“这是……”赵长歌声音有点抖。
“师父的残魂。”张道之说,“或者说,是真灵。”
他把珠子递给赵长歌。赵长歌双手接住,捧在手心,眼睛红了。
“那冥河老祖……”
“死了。”张道之往殿里走,“血海换了主人,是个白衣女人,说以后归她管。”
赵长歌跟进去,把珠子小心放在桌上,又转身去倒水。
张道之在椅子上坐下,这一坐下,全身的劲儿都泄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喘了口气。
赵长歌把水端过来,他没喝,只是说:“让桃天回来,别查了。北冥海的事,暂时了了。”
“是。”
赵长歌出去传讯。张道之睁开眼,看着桌上的养魂珠。
珠子里的那丝白光还在闪,很慢,但很有规律。他伸手摸了摸珠子,温温的,像人的体温。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桃天回来了。她跑进来的,头发有点乱,看见张道之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师兄……”
“坐。”张道之说。
桃天在对面坐下,眼睛盯着他身上的伤:“血海那边……”
“解决了。”张道之把经过简单说了说。说到血罗刹自爆的时候,桃天脸色变了变;说到白衣女人捏碎冥河老祖心脏的时候,她倒吸了口凉气。
“那女人什么来头?”她问。
“不知道。”张道之说,“但很强。冥河老祖在她手里,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她现在是血海之主了?”
“嗯。”张道之点头,“她说血海以后归她管,那些被冥河老祖害死的生魂,她会送他们入轮回。”
桃天沉默了一会儿,问:“那师祖的真灵……”
“在她那儿温养。”张道之说,“她说千百年后,也许能重新凝聚出来。”
“千百年……”桃天低声重复。
“我等得起。”张道之说。
殿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树叶子哗哗响。
过了一会儿,赵长歌问:“
那咱们接下来……”
“养伤。”张道之说,“然后,等。”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