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奴役猪狗一般。
可现在,如果他接受了墨月乌歌的论断。
那之前他对夏人所做的一切,岂不是……
没有人生来就是恶人。
至少大多数人都不是。
而就算身为恶人,他们的心底,也有一套足够说服自己的逻辑,告诉自己那些自己做下的恶事,都是情非得已亦或者都是有所缘由的。
为此,他们会收集各种并不成立甚至虚假的线索,来不断完善自己心底运转的那一套逻辑。
直到自己都信以为真。
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继续活下去。
任何人都是这样。
所以,拓跋成宇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墨月乌歌的论断。
“可是将军,你有没有想过大夏坐拥万里沃土,百姓依然穷困潦倒,蚩辽虽地处贫瘠,王庭依然锦衣玉食。”
“或许,对于他们的百姓与我们这些寻常蚩辽人而言,真正的敌人从来就不是我们彼此呢?”墨月乌歌幽幽问道。
今日经历的一切,让墨月乌歌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尤其是……
而就在她要说出自己所想的时候,一道娇小的身影忽然来到了拓跋成宇的身后。
拓跋成宇本能的站起身子,回头怒目看向身后那悄悄靠近的身影:“你要干什么!?”
他的目光警惕,眼神暴怒,尤其是在看清那身影明显是一位夏人时。
对方似乎也被拓跋成宇这样的反应所惊吓,退回了黑暗的阴影下,张开嘴说了些什么,听声音像是个孩子,只是说出的话,却是拓跋成宇并听不懂的夏人之语。
“大蛮!你看清楚了吗?这些夏人何其卑鄙,连这么大的孩子都想暗中偷袭!”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拓跋成宇在那时大声说道。
墨月乌歌闻言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并不接话。
虽然她同样不太听得懂夏人之语,但显而易见的是,
“她只是想把那个东西送给你。”而就在这时,一道发音并不算太过标准的蚩辽语忽然从前方传来。
二人都在这时抬头看去,却见洛水带着几位夏人正朝着二人所在之地走来。
其中包括着那位夏人一行的首领曲成歌,以及搀扶着他的那位刺杀过皇女的少年樊朝,而方才那番发音古怪的蚩辽,也正是出自樊朝之口。
拓跋成宇脸色疑惑,同时还带着几分警惕,他并不明白一个夏人孩子,能有什么东西可以交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