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诩聪明,却唯独在这件事情上,输给了崔嵘!
但是……他并未放弃!
既已看透,那便……另寻他法!
此时。
范初尘举起酒杯,冲着坐在对面的崔嵘,满脸愧疚的说道:“崔嵘老弟,当初是我太冲动,事实证明,你才是对的!在此,我郑重的向你道歉!”
“希望崔老弟能够不计前嫌,原谅为兄先前的心急口快!来,我先自罚三杯!”
崔嵘静静的看着范初尘连喝三杯,却始终缄默不语。
范初尘端起酒壶,再次倒了一杯:“你我自小相识,我虽虚长你几岁,可无论才学还是见识,我都远不如你。”
“今夜冒昧约你前来,不仅是向你道歉,也是希望,咱们的兄弟之情,朋友之义,能够继续长存。”
“只希望咱们以后,还能和以前一样,有福共享,有难同当。”
“这杯酒,我干了!”
可就在范初尘刚说出这句话时,崔嵘却忽然抬起手,制止了范初尘喝酒的动作:“初尘兄,正如你所说,咱们打小就相识,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你又何必跟我来这一套呢?”
他眸光淡漠的看着范初尘:“我固然能够理解,你经此大难以后,大彻大悟,决定痛改前非,也可以理解,你为了与我修复关系,屈尊敬酒。”
“但是,请你不要把我当傻子一样好吗?”
“我既不像表面对你唯命是从,又在背地里对你不怀好意的唐安,也不是为人忠厚,品性纯良的邱咏,更不像那些三言两语就被你忽悠卖命的闵攸一流……”
“所以请你收起这虚情假意的一套,与我说两句真心话,好吗?”
范初尘愣了一下,旋即放下酒杯,深深的叹息一声:“崔嵘,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这般虚伪不堪吗?”
崔嵘点了点头,毫不留情的说道:“老实说,你这人比我想象中还要阴险。只是以前我觉得,你再怎么心狠手辣,起码对我们这帮朋友,确实还算不错。”
“可当初你以曹沫为借口,想拉着我们一帮人为了你的私心去与姜峰作斗争,当时我就觉得,其实你这人也不怎么样。”
崔嵘接着又摇了摇头:“初尘兄,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从来就没有把我们真正当做你的兄弟,我们即是你赚银子的工具,也是你东窗事发后,拉来一起顶锅的。”
“但这种事情我也可以接受,毕竟我也从中获利,分银子的时候,你确实没有少给我半个子。”
“可你现在这般……打着真情的名义,却想着如何把兄弟当枪使,如何在兄弟背后捅刀子,那我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