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的急,温道尘喉咙干涩非常,他只能通过吞唾沫的方式来稍稍缓解一下自己喉咙的干涩。
离开温道尘的寝宫,谢挽宁被带回房间里。
门被关上去的那一刻,她才彻底全身心的放松下来,整个人背靠在门框上,险些顺着背滑下来。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她略带嫌弃的甩了甩。
纵然方才用帕子擦拭了许多遍,可现在再看看,谢挽宁仍然觉得手上沾染了非常恶心的东西。
她想要呕。
反胃的感觉顺着食道往上窜,她往上翻着白眼,险些吐出来,被她强行压回去了。
恶心。
但好在帮温道尘解决这个事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烦她了。
如果再烦她的话……
她眼神一冷。
她不介意真的对他下死手,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
吃饭时候,她与青诃重新碰头,谢挽宁低声将自己帮温道尘恢复的事情说出来,青诃并不赞同她这么快就帮人恢复了,“倘若他彻底恢复过来,又食言反悔,将我们这些等人彻底留在这里呢?”
“若是这般,公主您可就是又损失了清白名誉,还捞不着什么好处啊!”
谢挽宁嗯了声,“我先前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并没有完全治疗结束。”
“没有?”青诃不禁反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谢挽宁声音放缓,她嘴角勾起,哼笑说,“他的治疗过程还没完全结束。”
青诃提过的话,她也早就想过,所以特地在给温道尘治疗的时候留了一手,并未将人完全治疗成功。
现在的温道尘,顶多是恢复了个半个状态。
要想恢复完全,甚至达到巅峰时刻得需要更进一步的治疗流程。
她将可以利用这事情来为他们讨一个生路。
青诃还想再进一步的询问谢挽宁到底是怎么回事,需不需要他配合。
话还未说出口,青诃就看到不远处一道人影周围萦绕着阴沉气息的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大步走来。
定睛一看,是温道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