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晓,但我并不喜欢。”谢挽宁面无表情的,直白了当的说出话来:“我不放心,所以我要跟去,到时候如若突发什么,我也能帮的上忙。”
“可是属下从殿下的口中曾听说过,温道尘先前屡次寻您麻烦,您这次贸然过去,不就是主动将脑袋送到他手里吗?”
这点,谢挽宁又何曾没想到过?
好几次温道尘寻上自己时,她心里都止不住的发慌。
但她是桃桃的牧母亲,她在保证自己能存活下来陪伴桃桃成长的同时,必须得保障桃桃之后的生活。
那面对温道尘谈判一事,便是当下她最为主要的事情。
至于在是否会被温道尘给道破,谢挽宁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青诃欲要继续开腔,谢挽宁直接抬手打断他继续往下说的话:“我必须去。况且,你也拦不住我。”
“你就算不让我去,我也有成千上万的计谋去,到时候萧南珏发觉我不在了,你说会怎的怪罪你?”
见青诃脸上的表情开始松动,谢挽宁加大火把:“谈判地点,稍微调查就能知晓。你不过是带我过去,彼此心里有个底,萧南珏也知晓我的动向,自然不会为难你。”
一连串的话说的青诃完全回答不上来,只能愣然的点点头。
目的达到,谢挽宁脸上的冷然迅速消散。
她笑着为青诃整理了下衣领,也不在意对方变扭的神情,淡定的移开眼和手,“尽快带我去,避免错过时间。”
“此地过去也不用太长时间,”青诃摇摇头:“带您去前,属下得先去和殿下汇报,您耐心在房间里等待消息就是。”
谢挽宁没再过多为难青诃,点头同意了。
秋分见状连连转身去给谢挽宁准备吃食,不愿在她跟前落下又偷懒的名声。
但一过三日,谢挽宁始终没收到任何的消息。
她的耐心也即将告竭。
直至黄昏,谢挽宁看着远处天际的方向蓦然发着呆,连秋分走至她身后,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秋分端着面,歪头看了眼谢挽宁的表情,连连将手里的面轻放在桌上,又简单收拾了几下,这才走到谢挽宁的身后,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轻声喊着她:
“公主,先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