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南越国就是为了攻打我们,此事故意传出消息让我们的人知晓,也是为了向我们——”
谢挽宁停顿下来,满脸坚定的看向萧南珏:“宣战!”
萧南珏哑然,喉咙上下滚动着,“这……”
声音刚冒个头,萧南珏就又吞了回去。
谢挽宁这一番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南越国那种国家,能培养出来的都是十分高傲且要面子之人,谁让他们,让他们整个国家丢了面子,他们定然会千方百计的讨要回来。
而被他们讨伐的对象,自然都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既然他们推测出来,对方可能是要向宣朝宣战,那萧南珏就不能坐以待毙。
他想了想,沉声道:“我明白了。”
“到时候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谢挽宁点头,回头看向书房门口:“青诃人呢?让他给我被一辆马车,我要出宫。”
“出宫?”萧南珏敏感的多问一句:“今晚回宫吗?”
“不回了。”谢挽宁摇头:“我得去做一些事情。”
话以至此,萧南珏也不再多问下去,他犹豫不舍的盯着谢挽宁的脸看,但也深知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没用,人定然是会走的,还不如现在放人走,避免她又产生其他多余埋怨自己的情绪。
青诃通知车已经备好,她立马转身干脆利落的往外赶。
“诶!”见人要走,顾擢捂着左腿朝着谢挽宁的方向伸手欲要喊人帮自己看看,“挽宁,我左腿好痛,你帮我——”
话还未说完,视线就被那玄衣遮挡。
顾擢话一顿,视线顺着这衣摆慢慢往上扫去,对上男人阴鸷湿冷的双眼。
萧南珏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调冰冷犯刺:“本王警告你,别再眼巴巴的贴上来,也别想再以任何理由去缠她!”
“但此事,本王算你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