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宁眼神微眯,总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她的大脑在迅速过一遍自己记忆里各个国家的玉佩,但又怕人发觉,往后缩回去,下意识垂下头。
突然,谢挽宁顿住了。
她又再次抬起眼仔细打量着他们腰间的玉佩,惊恐之色爬上她的脸。
那玉佩,不就是南越国的吗!
她眼瞳猛缩,抓着橘琉的手不禁用力,小声,直至气声:“你的感觉没错,就是南越国的人。”
先前大逃亡,橘琉也没少被南越国的人追害,对南越国的恐惧并不比谢挽宁的少。
一听自己的猜测真被证实,她的脸色唰一下也白了。
主仆二人靠在那瑟瑟发抖,直至谢挽宁听到南越使者慢悠悠的说:“宣朝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而我们南越的公主更是看中了殿下。”
对方直白的话一出,直接拉住谢挽宁要离开的步伐。
她瞬间回头,南越使者脸上满是自傲,隐约夹促了几分鄙夷轻蔑。
在他眼中,他们公主如若真与宣朝和亲,算是下嫁。
谢挽宁不爽更大了。
一上来就是要和亲,和她抢男人,又表达对他们国家的鄙夷不满?
谁给他这么大的脸呢?!
她听的很不爽,可此刻又深知自己并不能贸然出去,不然丢的便是宣朝的脸面,只能强压着怒火躲在角落愤然的瞪着对方。
“看中?”
萧南珏低低笑了下,当众指尖碰了下自己的脸颊,更让他们看清自己左脸上那道疤痕,虽说快好了,但凑近看还是有些吓人:“那令尊的审美目光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男人脸色微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萧南珏放下手,脸色冷了下来,“各位在宣朝也待了几日,难道没听说本王的事迹吗?”
“哪个君王不三妻四妾,”南越使者并不在意:“可若是我们公主来了,还劳烦殿下将身边的莺莺燕燕清理出去,我们公主不希望分享。”
几言几语都在贬低宣朝,太高南越。
萧南珏已经失去太多的耐心了。
他不知道南越使者是哪来的自信,纵然宣朝整体势力没有南越那般庞大,但他不过是一个使者,又怎敢当他面叫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