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当年的自己一样,眼睛亮、脾气硬、
骨头里透着不认输的劲儿。
为这片地,豁得出命,憋得住气,
不求名,不图利,就图个心安。
陈老正感慨着,礼堂里忽然炸了!
掌声跟过年放鞭炮似的,震得耳膜嗡嗡响。
他回过神,看着面前这个站得笔直的年轻人,
嗓子眼一热,轻声说:“严旭杰,干出点名堂来。”
“现在,是你的;未来,也是你的。”
严旭杰没笑,也没眨眼,就那么盯着他,
像盯着枪口一样认真:“是,陈老。”
“我这条命,交给这身衣服了。”
陈老一拍大腿:“好!哈哈哈哈!”
“老子信你!”
……
一小时后,授勋结束。
陈老没多留。
寒暄两句,坐上车,风一样走了。
回京城,连口水都没喝上。
到了他这位置,连拉屎都得掐着点。
每分钟都有十万八千件事排队等批示。
雷成弘带着一帮局里领导,送完人,
立马掉头冲回食堂。
炊事班从中午就开始忙活,
鸡鸭鱼肉、锅气翻腾,
香味儿都快把天花板掀了。
一群人刚踏进门口——
“砰!砰!砰!砰!”
四道彩带炸得天花乱坠!
四个蹲在门后的警员跳出来,手里拽着拉炮,
笑得跟刚偷了蜜的熊似的,直往严旭杰脸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