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枚一等功的正上方。
孤高,唯一,无人能及。
接着,陈老摘下他肩上的“两杠一花”。
换上崭新的“一麦一花”。
三级警监。
从警校刚毕业,被扔进乡下派出所。
到现在,不到两年。
年仅二十一岁的严旭杰,站上了九成警察拼一辈子都爬不上去的台阶。
他,只用了一年半。
陈老退后半步,目光久久凝视眼前这个年轻人。
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说不出的恍惚。
当年的他,也曾这般意气风发,一往无前。
鲜衣怒马,谁没年轻过?
可一眨眼,人就老了。
昨天还在跑道上冲刺,今天连楼梯都得扶着走。
那些拼过、疯过、热血到半夜不睡的时光,
现在想起来,就跟昨天刚录的视频一样清楚。
新人一波接一波,换得比手机壳还快。
眼前这个叫严旭杰的小伙子,
陈老瞅着,心里酸得冒泡。
时间这玩意儿,从来不讲情面。
不管你曾经多风光,多威风,多会甩锅、
多能扛事儿,多能吹牛,
二十年、三十年一晃,
全给你抹平了。
英雄?枭雄?都没用。
要么弯腰驼背,拄着拐杖看夕阳。
要么,连墓碑都被人当成了共享单车桩。
可人老了,心还热着。
总有人接棒。
像当年的自己一样,眼睛亮、脾气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