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甩下步枪,啪嗒一声换上弹夹。
没犹豫,直奔东边——人最多的地方。
猛地一跃!
整个人像从悬崖上跳下的猛禽,腾空二十多米,半空轻盈一折,稳稳落地。
脚刚沾地,烟还没拿稳,枪已开火!
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
十几名挥着砍刀狂吼“永生”的家伙,当场脑浆迸裂,倒在血泊里。
全场鸦雀无声。
连狂信徒都愣了。
举着盾牌劝降的警察也傻了。
有人裤裆都湿了。
严旭杰连眼皮都没眨。
弹夹清空,换。
再开。
枪口稳得像装了北斗导航。
只打雷达里标红的——手上沾血、眼睛发疯、嘴上喊着“献祭活人”的家伙。
剩下的,全吓傻了。
一个带头的,手一抖,砍刀哐当掉地。
然后“扑通”跪下,嚎得撕心裂肺:“我不干了!我不信了!放过我!我改!我改!”
有人带了头,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一个跪。
两个跪。
十个跪。
一百个跪。
几百人趴在地上磕头哭爹喊娘,连鞋都跑丢了,只想求条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