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这群玩意儿,早送走早清净!”
广场上,低声议论嗡嗡作响。
庞天工站在楼角,全听进了耳朵。
五十多岁,连轴转二十多个小时,腰都快断了。
可就算他,也忍不住想拍大腿喊一句——
“这人,真他娘的是条好汉!”
自打严旭杰来云省,就没见过他歇过。
不是在前线,就是在去前线的路上。
所有事,亲自动手。
每个数据,自己核对。
每个细节,抠到毛孔里。
他不是在办案。
他在拿命填黑洞。
庞天工看着满广场垂头丧气的省厅警察,笑了笑:“都忙去吧,忙完赶紧睡。”
“这种警察,一百年出不了一个。”
“你们能和他一起干一回,这辈子,值了。”
说完,他转身往办公楼走。
报告得连夜写。
全省各市的调度,还得他亲自协调。
这“机械先驱”,早就是云省的陈年烂疮。
刮了又长,灭了又起。
像蟑螂,踩不死,烧不烂。
多少次,庞天工怀疑自己没本事。
可今天——
他心里有底了。
这次,这病根,能根除了。
因为严旭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