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俩,跟着他开一辆破桑塔纳,满城转悠。
哪儿人多去哪儿。
哪儿犄角旮旯钻哪儿。
全靠耳机里的“雷达提示”——
那玩意儿不是GPS,是天眼!
两天,四个区,扫得连地砖缝里的诈骗传单都清干净了。
三天,云城的治安,焕然一新。
不是修了路灯,不是加了摄像头。
是空气都变清了。
街上,没人再回头盯你包。
没人再挤你肩。
小偷,彻底消失了。
像被系统强制清退。
……
庆功宴,第三天晚上。
市局大厅,酒瓶堆得像小山。
总共抓了1557人。
连外地的“流窜专业户”都刚落脚,就被一锅端。
他们以为云城是赚钱的福地。
结果发现,是地狱直通车。
还没来得及偷第一个钱包,就被严旭杰拎着后衣领:“你,跟我走。”
教育一顿,送进去,终身难忘。
“杰哥,我敬你!从此你就是我亲爹!”
“牛逼!不是吹,以后孩子取名都叫‘严守纪’!”
“你那眼神,是开了挂吧?我怀疑你半夜能梦见贼在哪睡觉!”
“喝酒,谁怂谁是孙子!”
“干了!为严哥干杯!”
“敬杰哥——云城的光!”
满屋子人端着酒杯,喊得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