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掉一口黏糊糊的口水。
又一口!
“……”
他咬着牙,又擦。
第二次,学聪明了。
往后退两步,离这疯子半米远。
这才稳住情绪,冷冷道:“把人交出来。
你们可以滚。”
“凭啥?”
“凭我们人多。”
“呵。”严旭杰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滚你大爷的‘人多’!”
他心说:这孙子打的是什么算盘?
赵匡在掸国,好歹是个军阀头子,占地盘、养私兵、收黑税。
要是这小子拎着尸体回去献宝,换回几块地、几车枪,甚至能当上大将军。
功劳?财富?全他娘的到手了!
可问题是——
尸体在谁地盘?
在龙国!
谁给你的脸来要?
“滚。”
严旭杰声音压得极低,像刀刮骨头:“别给脸不要脸。”
“在龙国,地上一根草,天上一粒灰,都是我们的。”
“你算哪根葱?也配来跟我叫板?”
“你他妈就是个边疆土狗!”
嘴贱?爽!
这话一出口,身后那群缉读警全员脑壳嗡嗡响。
“杰哥!冷静!你这是在玩命啊!”
“别骂了!人家真要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