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他把最吓人的地方轻描淡写带过,听得一家人还是心惊肉跳。
说到毒贩拿刀捅人,许母吓得捂住了嘴。
讲到人质差点被炸,许芊芊眼泪汪汪攥住了他袖子。
听罪犯干了那么多缺德事,连门口端菜的服务员都忘了走,杵在那儿听呆了。
最后严旭杰说完,许芊芊看他的眼神——活脱脱一池春水化成泪,恨不得当场亲上去。
许母瞄了一眼女婿,眼神里都是“我女婿真牛批”。
许父更夸张,手一拍大腿,激动得站起来:“这要是我年轻那会儿,早就冲上去单挑了!一个顶十个!”
至于他要是真上了——是罪犯哭着求饶,还是他先被摁地上摩擦后还得打电话叫女婿来接驾?
那就不知道了。
……
严旭杰清明假批了十四天。
在赣西待了一天,云城又耗了四天。
等他晃悠回来,时间咔一下过去五天,还剩九天。
这九天,两人天天黏一块儿。
他带着许芊芊去市局探班。
好久没见,新上任的刑警队长何辅成,整个人变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板着脸,说话跟机关枪似的,下属走路都怕踩到雷。
何辅成偷偷拉他到角落:“老严,你不这样,这群小祖宗能掀了天!”
那边坐办公室的苏志鹏倒是胖了一圈,肚子挺得能当篮球拍。
严旭杰看了,心里嘀咕:这哥们儿,现在跑个五百米估计得喘三分钟。
晚上大家吃顿饭,热热闹闹,酒瓶空了好几个。
第二天,他又跑去城岗区派出所。
师父刘博文还是那副老样子,蹲在台阶上啃包子。
指导员段志国调去别处当一把手了。
老杜雨华接了副所长,头发白了,腰杆儿却挺得更直。
找到居民楼底下那个卖货的窝点,接着就是审讯环节。
带队直奔怡民河镇,跟一百多个毒贩子干了一仗!
严旭杰把整件事从头到尾,一点不漏全倒了出来。
面对面前这群打过仗、扛过枪的老兵油子,他连自己当时原地炸个RPG这种事都坦白了,一点没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