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组的老油条们,背地里都叫他“严神”。
整个庆功宴,笑声比鞭炮还响,空气里飘的不是酒气,是运气!
杨飞林这会儿也彻底放开了。
两小时前,他还捏着冷汗给省厅打报告,生怕被骂到祖宗八代。
结果省厅季所长接完电话,就轻飘飘回了一句:“哦,正常。”
没了?
没了!
这事儿,就这么风轻云淡地翻篇了!
杨飞林当时都懵了,以为自己听错。
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纯属瞎操心。
人家季所长早年在北常市,亲眼见过严旭杰是怎么干的。
那时候,人家单枪匹马掀翻几百号人,北常市治安直接从“地狱模式”改成“新手村”。
云城?边陲重镇,鱼龙混杂,多抓几个算啥?
那叫高效,不叫越界。
…
第二天一早,严旭杰刚在市局食堂啃完俩包子,提着包往外走,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全是老百姓!
没拿鲜花,没举横幅,但手里攥着各种吃食——腊肉、泡菜、自家做的辣萝卜、刚出炉的锅盔,塞都塞不下。
杨飞林跟在后头,心口像被什么攥着,酸得发胀。
他早听说了,门口的值班小弟已经报了信。
他以为自己能淡定。
可真站在这儿,看见这阵仗——
他喉咙一紧,眼眶发烫。
这他妈是警察该有的待遇?
他们才是本地警,天天在这片土地上跑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