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叫铁道。”邬大斌正经八百地解释,“一种白色沫子,跟雪差不多。”
“抓到的瘾君子说,吸第一口,嗓子像被烧红的铁条刮过,辣得想吐。”
“气管跟冻僵的铁轨似的,硬邦邦,堵得喘不过气。”
“但!上头快得跟开了挂!”
“五分钟不到,人就飘了——像躺在银河里,浑身发烫,灵魂都在跳舞。”
“所以才叫铁道,可大家嘴上念的,全是‘星穷铁道’。”
严旭杰听完,沉默两秒,点了下头。
行啊。
这名字一出来,上瘾就合理了。
一想到自己上次和许芊芊聊完三国文物,趁着那点“贤者时刻”,咔咔刷了几十个648……
心口立马一揪,像被人捅了刀子还泼了盐。
狗日的史瓦罗!
你他妈倒是快把老子仓库里那堆克拉拉、彦卿、姬子清走啊!
淦!
——
搞清了这玩意儿的门道,严旭杰没半点废话。
他朝边上五个瘫在凳子上的毒虫一指:“行了,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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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难的?”他语气跟遛弯似的,“把上家问出来,顺藤摸瓜,还愁揪不出老窝?”
杨飞林嘴角一抽,苦笑得比哭还难看。
邬大斌脸都青了,急得直搓手:“张队,不是我们不想深挖!”
“我们抓了不下二十个毒虫,每次都冲着他们说的窝点冲!”
“可每次到了地方——人早没了!”
“十多次!次次扑空!”
“警力、油钱、加班费,砸进去多少?”
“连个影儿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