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他脸一肃,直接拍大腿:“没错!就是这批货!”
“张副队,我们盯了仨礼拜,线都断了!”
“这玩意儿,源头八成是掸国那头,刚入境的!”
现场,安静得连蚂蚁打喷嚏都听得见。
所有人看向严旭杰的眼神,变了。
不是怀疑。
是……敬畏。
这人,根本不是来办案的。
他是来掀桌的。
“以前咱云城也老有这种新玩意儿冒头。”
“可说到底,都是换皮不换骨,吓唬人而已!”
“可这次真不一样了。”
“上瘾快得离谱,甭管有没有经验,沾上就完蛋!”
“一碰上,百分百赖上你!”
“做梦都梦见吸一口,醒来手抖得像抽风!”
“最近城里夜店,满地都是这玩意儿。”
“毒贩子专找年轻妹子,把东西混在烟里,挨个卡座蹭过去。”
“趁你抽烟的功夫,轻轻一塞——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中招了!”
“等你反应过来,早就离不开这口了。”
“多少年轻男女,一夜之间人就废了!”
“这玩意儿,太毒了!”
严旭杰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他声音压得低:“这东西,叫啥?”
邬大斌吞了口唾沫:“叫‘铁道’,也有人喊它‘星穷铁道’。”
严旭杰:“……啥?”
“对,就叫铁道。”邬大斌正经八百地解释,“一种白色沫子,跟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