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军耳朵里炸了雷。
“卧槽!跑啊——!”
他转身撒丫子就蹽!
“嗖——!嗖——!”
两道银光,像毒蛇一样撕裂夜色。
下一秒——
“啊!!!”
刘军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脚筋断了。
鲜血顺着小腿淌了一地。
他趴着,嚎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严旭杰慢悠悠摸出根烟,点着,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扫了眼剩下的三十多个偷猎犯,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
笑得跟邻居家晒太阳的大哥似的:
“你们三十多个,想跑,完全没问题。”
“抓到了——”
“下场,比他惨。”
“嘻嘻,你说,这叫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一冷:
“风险和机会,并存?”
并存个屁!
这群人脑子里轰地炸了。
这不是给选择!
这是他妈在玩俄罗斯轮盘赌,枪里还装了三颗子弹!
跑?一脚踹飞十几米!
飞牌断筋,眼睛都看不见怎么中招!
谁敢动?
谁动谁是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