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脑袋像被铁锤砸烂的西瓜,红的白的糊了一地。
血腥得离谱,却……他妈的有股子狠劲儿的美。
刘军喉咙咕咚一滚。
他想起电影里那个杀完人点烟的兰博。
但那个是演的!
这个……是活的!
每一拳下去,人就废!
每一步踏出,魂就散!
这是人?这是披着人皮的杀器!
严旭杰处理完最后俩,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落在刘军脸上。
他没说话。
但那眼神在说:
——你们来得真好。
我正愁今天手痒,没人陪练。
等下,每人少打十个耳光,算我慈善。
嗯……就每人九十九个吧。
心肠软得像观音菩萨的严旭杰,就爱这种小惊喜。
……
刘军浑身一颤,腿都快跪了。
“大……大哥!您忙着!我走我走!”
“对了对了!这两个妹子,新鲜的,还没碰过!送您了!”
他冲手下大喊:“快!推过去!”
人都没站稳,他转身就要跑。
严旭杰眉头一皱。
“站住。”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但刘军耳朵里炸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