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装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最后一条线缆接通。
尤里·伊万诺夫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钱院士扶着工作台,揉了揉发酸的腰。
机器拼好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联调开始。
各个系统单拎出来都是顶尖的。
凑在一起,能不能听指挥,谁心里也没底。
通电。
指示灯亮起。
激光器预热。
物镜系统对焦。
精密工件台开始移动。
报警声响起。
红灯闪烁。
“工件台位移偏差!”林峰大喊。
“停机!”钱院士下令。
断电。
排查。
一查就是三天。
原来是传动轴的阻尼系数不对。
改。
再通电。
光源功率不稳。
再停机。
再排查。
反反复复。
折腾了整整一个月。
机器从一开始的暴躁,慢慢变得顺从。
各项参数,越来越接近设计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