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丫头离开了?”
看着进来的中年文士,江瑶稍稍欠了欠身子,
“爹!玉儿已经离开了!”
江砚点了点头,来到一旁坐下,
“玉丫头也是,女孩子家家的不读诗书,偏要舞刀弄枪,听你说这回还要北上平乱,实在是叫人不放心啊!”
江瑶笑着来到江砚身旁,抬手为其捏肩,
“这些事玉儿她自有打算,我们就无需操心了,倒是父亲,你们和那方公子聊的如何!”
提及方长,江砚眼中不免生出一抹憾色,
“那小子确实是有真才实学,我和另外几个老家伙都对他考教了一番,
不管任何方面,他都能从容应答,对于一些事情的见解更是独到,就是我等几人都自愧弗如啊!”
听着自己的父亲对方长如此的赞誉有加,江瑶的心也是不由得再次的加速跳动起来,
要知道她的父亲可是苏州府学的第一教授,那是名副其实的大学士,
一般人能得他一声认可,已是不易,
似对方长这般如此赞赏有加的,还真是头一次!
足见这方长的才学!
江瑶略显激切的问道,
“那父亲可有将他留在府学,
这方公子此等才华,在府学深造一番,日后定然不凡!”
相比于江瑶的激切,江砚却是轻叹一声,
“瑶儿你说的这些,为父又何尝不知啊!
此人有此等见识,将来若能入仕,那也是大宋朝廷的福分,
奈何此人并无入仕的打算,我们就是说将他引荐给知州大人,他也是不为所动啊!
有着此等才学,却无心仕途,实在是枉负才情啊!”
听到自己父亲如此说,江瑶眼中也是不免生出一抹失落,顿了片刻这才回应道,
“兴许是此人心性洒脱,不喜被朝堂的束缚吧!”
江砚无奈颔了颔首,
“应当是如此吧,
而且此人是北方人,此番来苏州,也只是南下走走,并无久留之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