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瑶淡淡的答应一声,似是有些失神!
知女莫若父啊!
见到江瑶如此,江砚大抵便将自己女儿的心思猜了个七八分,
试问,天下女子谁不爱风流才子!
当年江瑶的母亲,不也是爱慕他的这一身才学嘛!
况且这方长的才学是实打实的,是经得住他考教的!
自己女儿有心思,也是实属正常!
再说那首《清思》的对诗《眠梦》,
虽然没有署名,但他还是一眼便看出,作这诗的就是她的宝贝女儿,
江瑶的学问可都是他一点一点教的,其风格底蕴,他是一清二楚!
并没有责备之意,江砚咳嗽一声,这才拐着弯的开解道,
“瑶儿啊,这人这一生,要经历很多人,很多事,
有很多的人和事,注定只能是过客,无需为此忧心呐!”
听到这话的江瑶,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话中之意很明显,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是被看了个彻底,
脸颊稍稍一红,江瑶抿嘴说道,
“父亲所言,女儿自然知晓,
那方公子早与余家三小姐有情,
所以父亲放心,女儿只是钦佩方公子才学而已!”
见得江瑶如此,江砚也是没有多言,
他的女儿素来知书达理,他相信这些事情她自己是能够衡量好的!
“为了这诗会,你也在这墨香楼待了好几天了,
现在便同为父回府吧,今晚你娘可是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