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穿着雨衣的壮汉,从围挡后面冲了过来。
几人的动作很快,几乎眨眼睛就来到了疯狗几人的身后。
其中,武伯鑫冲在最前面,他手里还拎着一根一米长的实心钢筋。
听到动静,疯狗带来的一个小弟刚回过头想要看发生了什么。
就看见武伯鑫就抡圆了膀子,用钢筋砸在他的膝盖窝上。
小弟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好像一截烂木头一样栽进了泥水里。
“有埋伏!撤!”
疯狗混迹江湖多年,一听动静就知道今天这恐怕是个连环套。
他猛地转身,手里的土喷子就想朝武伯鑫那边比划。
但武伯鑫根本不怕。
他踩着水坑往前猛窜两步,手里的钢筋甩手飞了出去。
钢筋不偏不倚,正砸在疯狗的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疯狗杀猪般嚎了一嗓子,手里的土喷子掉进水洼。
而他剩下的两个马仔刚想拔刀,武伯鑫带来的人已经扑了上去。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全是最黑的套路。
按头、别胳膊、踹后膝盖。
眨眼功夫,三个人全被死死按在泥水里,嘴里灌满了脏水。
魏勇推开车门,下了车。
皮鞋踩在泥潭里,没溅起水花。
有人撑开一把黑伞,遮在魏勇头顶。
武伯鑫揪着疯狗的头发,把他从水里提溜起来强迫他抬头。
这时,魏勇走到疯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就是你想借火?”魏勇咬着烟说道:“疯狗,这个火你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