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这一切,七人分成两辆军车,赶往南部战地医院。
波兰多跟扳机单独一辆车,
其余五人一辆车。
路途并不算太远,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抵达了医院门口。
经过盘查,验明身份之后,七人进入医院。
到处都是挂着红十字标志的帐篷,穿着白大褂的军医在各个帐篷来回穿梭,非常繁忙。
时不时就会有军车停在院子里,而后军医面无表情的,把伤员从车上抬下来。
很多士兵都已经是尸体,根本没有抢救的价值。
医疗兵会把他们装进裹尸袋,放在旁边有大树遮挡的阴凉位置。
急救人员会把剩下活着的伤员,分成两批。
主要救治那些一声不吭,眼神涣散的伤员,至于那些断胳膊断腿,惨叫声连连的,倒是并没有那么着急。
沈飞当然不是第一次来医院,
但像是今天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金币看出了他眼神里的疑惑,小声说道,“那些不说话的,才是最危险的,至于还有力气喊叫的,多半还能再坚持一会。”
“这地方只是个中转站,只保命,不治病的。”
沈飞点了点头,心里确实闪过一抹不忍心。
这么多人,
他们又是谁的孩子,谁的父亲?
他们又是为了什么走上战场?
当战争结束的时候,政治家们握手言和,资本家赚的盆满钵满,只有那些平凡而又伟大的母亲,含泪埋葬自己的孩子。
“哎。。。”沈飞叹了口气,喃喃道,“西伯利亚狼,你当初是怎么参加的阿富汗战争?”
西伯利亚狼脸上露出会意的神色,语气轻松的说:“我如果回答不知道,你不会很失望?”
“其实在出发之前,我们压根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要去干什么,只是在日常训练之后,被带上了飞机。”
“至于为什么会当兵,你知道的,那时候军人是很受崇敬的,不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