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咱先解决事吧,住宿条件的问题,回头再反应。”
杨振邦劝了一句。
儿媳梁雅也跟着道:“大哥说的对,爹,现在救知远出去才是要紧事。”
杨松柏点了点头。
随后在一个板凳上坐下。
“多少年没坐过这么破的板凳了,现在老都老了,还托儿子的福,给坐上了。”
杨松柏自嘲地说了句。
杨知远一脸的惭愧。
“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父亲的面前。
这么多年来,不管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只要往父亲面前一跪,他老人家不但会原谅自己,还会心疼自己。
“爹,儿子不孝,让您老安享晚年的年龄,还要为我操心,爹,你打我吧。”
果然,老父亲看着儿子,跪在面前认错,心软了。
深叹一口气。
“起来吧。”
“是,爹。”
杨知远赶忙爬了起来。
“坐着。”
“嗯。”
搬了凳子来,在父亲面前坐下。
“说吧,你这次是因为什么,落到如此境地?”
杨松柏问道。
“爹,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隔壁徽山省的苏家奶粉厂董事长,苏凌风。。。。。。”
。。。。。。
晚上。
杨知远的媳妇梁雅,洗完澡,回屋去了。
屋里有一个男人,坐在床上,光着膀子,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