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办法像对待桑落那样,用满是偏执的、狂热的情欲去侵犯昭懿公主。
仿佛生怕亵渎了神灵,莫星河只痴痴地望着,甚至想要跪下来,却又站得笔直,
手指蜷缩,不敢触碰。
眼里没有半分冲动,
昭懿公主发现他对自己毫无情欲,反而不悦起来。
从来只有她嫌弃别人的。
于是她将那褐色瓷瓶强势地灌入他口中。
药,很快起了效果。
莫星河双目赤红地将她压下,却看见昭懿公主披散在床榻上的长发,白发又多了。
不是错觉。
就这几日,白发显然增多了。
心中的情欲冷下来,可身体蓄势待发。
他低吼一声,闭上眼。
。。。。。。
这是一场不怎么愉快的情事。
一个人战战兢兢,一个人隔靴搔痒。
天明之前,昭懿公主似乎有了睡意,莫星河甚至不敢留在她的榻上,披上衣裳逃似地离开了那间屋子。
他觉得自己双脚虚浮,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踏在阶梯上,每一步深深浅浅的。
他想到了桑落。
在他眼里,义母是仙,十二姑娘是妓。
此时此刻,只有桑落,让他感觉到踏实。
于是他走进暗牢,靠近蜷缩在角落里的绿衣少女。
他无声地蹲下,伸出手,拨开散在桑落脸上的发丝。
桑落一下子惊醒了。
昏暗中,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有一瞬的惊恐,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小落。”莫星河哑声唤她。
桑落紧紧扣着自己身上的铁镣,强迫自己将声音放得平稳舒缓:“莫星河,你有什么事吗?”
莫星河扯下自己肩上的白色锦袍,披在桑落身上:“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