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咋这么会使唤人!”
“秦姐……”
……
听着里面俩人的对话,傻柱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红,就跟练功走火入魔了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明明俩人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很正经。
可不知道为啥,落在傻柱耳朵里,就是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只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不太说得上来。
瞅着那敞开的房门,傻柱不放心秦姐,很想过去瞅一眼。
但想想王大龙的凶残……
如果里面没事,自己这一眼,怕不又是一顿教训?
至于说里面要是万一有事……
怎么可能有事,绝对不能!
我秦姐冰清玉洁!
傻柱甩了甩脑袋,把嘴里的牙膏沫子吐了出去,连嘴巴没擦就低着脑袋,一脸颓丧的往家走。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认真跟小花姐谈一谈。
秦姐一个寡妇,跟王大龙走太近了影响不好。
尤其是晚上。
想到晚上……
傻柱看看贾家,又看看一大爷家。
也不知道今晚来见自己的,是她,还是她。
唉!
……
人医。
阎埠贵在经过极力争取之后,最终还是成功办理了住院。
本来医生觉得阎埠贵是不用住院的,因为虽然阎埠贵看起来很虚,但根本不像是败血症,倒像是纯脆吓的。
直到阎埠贵再三恳求,并表示他们院已经出了一个败血症病人,而且俩人进的还是同一个茅坑之后,医生这才神色古怪的给他开了单子。
等办完手续来到病房,看到里头的人,阎埠贵一家直接愣住。
“老许,你怎么在这?”
“不对,你不是已经好了么,怎么还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