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没问题!”
黄德发咧嘴笑,他觉得自己被组织上肯定了。
这牛逼他能吹到死!
但在离开前,黄德发想到了什么,又回头道:“对了公安同志,今天掏粪,茅坑下面气儿大,阎埠贵不能再下面憋太久,不然容易闷死。”
“哦?好的,谢谢黄师傅提醒!”
随着黄德发跑去报信,俩公安先让懵逼的阎家哥俩贴墙站好,不让他们乱跑,这才去看了眼阎埠贵。
好家伙,这一看还不如不看。
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只有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淅淅沥沥。
呕!
中午饭直接省了。
本来,出于自身安全起见,他们是想直接留着阎埠贵在下头问话的,起码先问几句,确认一下危险程度。
毕竟黄德发说他怀疑阎埠贵怀揣凶器,这要是一个大意被阎埠贵来个绝地反杀。
死不死的且不说,就算不死,丢人也是一辈子的事。
但黄德发也说了,下面容易闷死人。
真让阎埠贵在下面待太久,万一真给人憋出事了呢?
毕竟他们想再多,目前也只是怀疑。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指着阎家哥俩说道:“你俩过来,给你们爹拉上来。”
哥俩此时已经都快吓傻了。
先是亲爹遭遇偷袭,紧接着又有俩公安围上来。
就问你怕不怕?
阎解放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我,报告长官,我,我是良民啊。”
“我全家都是!”
公安脸一黑,没好气道:“什么长官,我是叫你们去拉你们爹上来!”
“他到现在都还没出声,别给他憋死了!”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