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阎解放不断点头,颤颤的小声问道:“那我,我回家去拿绳子?”
公安眼睛一瞪,指着掏粪的粪勺:“别想耍滑头,用这个,拽他上来!”
哥俩很委屈,但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拿粪勺。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黄德发到底是为啥把自家老爹打下去的。
而且公安貌似还是跟黄德发一伙的!
难道是赔了傻柱几十块钱他还不甘心,又报公安了?
可就算报公安,了不起逮进去按小黑屋里叮咣一顿打,也没听说过把人往茅坑里打的啊。
哥俩心里苦的一比,但拿着粪勺来到坑边看到亲爹之后,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那老黄使得多大劲啊,都“贴”下面了。
也就是阎埠贵的脑袋拔了出来,不然他们都担心人已经闷死了。
“爸,我们把粪勺伸你手边,你抓着,我们拉你起来!”
阎埠贵脑瓜子嗡嗡的,听的不是很真切,直到哥俩重复了两遍,这才知道是儿子来救自己了。
于是阎埠贵豁出了吃乃的劲儿,大张着嘴,一声不吭,用力抽出一只手,扒拉几下抓住了勺子。
至于为啥不出声,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下去的时候张了嘴。
所以……
阎埠贵担心说话会对自己造成二次伤害。
然后,阎家哥俩用力,一点点的把阎埠贵拽了起来。
两名公安忍着恶心站在边上没吭声,只是死死的盯着阎埠贵,生怕他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然后还真就出现了情况,因为阎埠贵忽然开始用力挥手,似乎是想表达什么。
哥俩不明就里,还以为阎埠贵是难受,越发使劲儿。
公安神色也越来越严肃。
眼见着哥俩一点点不断地往上拽人,阎埠贵终于是忍不住了。
“咳咳,呃,啊,唾!唾!”
啊啊的吐了几口,顺便哕了一股酸水,阎埠贵终于发出了声音:“别,别,先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