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臣辱国。”
“重贡伤民。”
字不多。
却一眼扎心。
这些檄文,被贴在城墙上。
被塞进书肆。
甚至被带进了军营。
而真正让事情发生质变的。
是儒士的态度。
大疆的儒士,从来不是最多的那一群人。
可他们的话,却最容易被人当成“道理”。
当朝贡之事被反复确认之后。
各地书院,几乎同时闭门议论。
议论的内容不尽相同。
可结论,却出奇一致。
“不合礼。”
“不合道。”
“不合国体。”
其中反应最为强烈的。
便是北原儒学总院。
这座书院,存在已久。
历来被视为大疆儒道源头。
许多地方书院的山长。
都曾在这里求学。
这一日清晨。
书院钟声未响。
院内却已有异动。
书院深处。
松柏之间,一条青石小径蜿蜒而上,晨霜尚未消散,石面泛着微白的寒意。
廊下,一人独坐,衣袍整肃,手中持着一卷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