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火光暴起,无人试探,无使者来往。”
“城门自始至终未曾开启半寸。”
拓跋努尔听完,只是将手中烤熟的骨髓轻轻敲在盘上,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声响。
“很好。”
“让人继续盯着。”
“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要让那城内的任何人,走得出来。”
火光跳动,照在他面上,像是把那份笃定的杀意烙得更深。
“是。”
拓拔焱俯身应下。
拓跋努尔又道。
“他们不出,我们便不入。”
“等他们自己饿。”
“等他们自己乱。”
“等他们撑不住为止。”
那语气极为平静。
平静得仿佛不是在杀人,而只是在耐心等待一锅肉慢慢炖熟。
拓拔焱退到帐侧,却没有立刻离开。
风雪拍打大帐,发出沉而密的声响。
他在心中回想今日所见。
平阳城,静得不像城。
没有调度声。
没有兵卒换防。
甚至没有一点被困围时应有的骚动。
太静了。
静得有些不对。
静得像是刻意。
静得像是——有人在等他们看。
拓拔焱抬眼,望向高处帛帐上方若隐若现的火焰光影。
他心底那一丝细小的想法,开始缓慢地、再一次地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