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呢?”
“他们不还是没进城。”
风吹过。
众人心口一震。
梁桓继续:
“所以。”
“就算眼下我们看不清。”
“就算我们想不明白。”
“就算我们根本不知道陛下凭什么赌。”
“可……”
“他既说三日。”
“那三日,就有他的理由。”
韩云仞低声:
“陛下……最擅长的,不就是创造不可能?”
陆颉轻声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轻松。
是压着酸涩和敬意。
董延缓缓挺直了背。
赵烈眼中那团被压得死死的火,重新亮了。
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三日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们谁也不懂,萧宁到底在赌什么。
可他们知道一点。
——那个白衣立在三十万铁骑前的人。
不会说一句没有把握的话。
赵烈抬手,狠狠一握缰绳。
声音沉稳而决绝:
“好。”
“三日。”
“我们就在此处。”
“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