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一抖,像触到了一团虚空。
——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的。
他的意识开始紊乱。
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他不可能快过我护卫的出手。”
那两个护卫,是北境军中最精锐的存在。
他们杀敌无数,出刀之快,连自己都几乎捕捉不到。
那样的两个人,在瞬息之间,同时防御,竟然——无效?
韩守义的呼吸乱了。
他看见,那两人站在自己左右。
他们的身影像被光线冻结,姿态未变,
可眼神……似乎在颤。
那双眼,震惊、惶惑、难以置信。
仿佛他们也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从帐门灌入,带着沙。
沙在他们脸上擦过,
那种轻微的痛楚,反倒让他们更清醒。
韩守义心头一阵慌乱。
他忽然意识到——
也许,是他根本没看清。
也许,那小子动手的瞬间,比他能感知的还要快。
快到……连“动作”的概念都来不及在脑海成形。
“这……这不可能。”
他在心里默念。
脑中那些多年的战阵记忆、无数次与高手交锋的经验,一一闪过。
可没有任何一次,像今天这样。
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真正意义上的恐惧。
不是怕死。
是怕不明白。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他身后两名护卫,怎么可能连刀影都没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