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能再接了!”
“他再接下去,会死的啊!!”
郭仪脸色惨白,霍纲狠狠一拳砸在观栏上,脸色铁青!
而此时的秦玉京,脸上已无讥讽。
只剩下极深的冷意。
他静静地看着萧宁,神情难辨。
萧宁却再度开口。
“你说——一州之地,你割走了。”
他抬手,一指苍穹,语气如霜:
“可我说——此剑未尽,尔不得行。”
“你还未胜,怎敢取地?”
“你还未斩我,何谈割土?”
“你若真要这一州——”
“请先胜我,再走!”
最后一句——
掷地如铁!
如金鸣于山!
如战鼓擂响!
响彻天地!
他身躯早已染满血痕,鲜血自口角滑落。
可他——仍站得笔直!
他的手——还握着断剑!
他目光——依旧炽热如焰!
他擦净唇角血迹,缓缓吐出最后一句:
“还有最后一剑。”
“请秦掌宫——出剑!”
萧宁缓缓吐出这句话,平静如水。
声音并不高,却宛若神钟震世,刹那间,响彻在十里长街、万民之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