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说,他希望周玉婷能意外辍学。不管是玉玉症,还是别的。只要能听到她不好的消息,他都会开心。
总而言之,他每天都很担心,担心周玉婷过得很好。
不过这些念头显然不能和别人分享,过于阴湿,不利于他光明伟正的形象。
刻板印象里,只有太监才这么记仇。
江年显然不是太监,但不想被人定义性别,所以做保留处理。
有的时候,可以记仇。
“那以前呢?以前为什么喜欢呢?”徐浅浅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两人其实很少聊到周玉婷。
毕竟,对于江年来说是“过去的事情”。
寄,徐浅浅攻击性有点过高了。
“以前。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因为她长得好看。”江年耿直答道。
他自认为已经过了那种幼稚的年纪,虽然还没有进化到自嘲的地步,但至少。可以诚实面对过去。
“你身边只有周玉婷那种货色?”徐浅浅用上“货色”两个字。
在女生口中货色的意思,几乎等于扫货。这是一个攻击性较高的词汇,明显带着浓重的个人情绪。
不过也是,江年嘲讽周玉婷只能用【五百三都考不到的垃圾】。
而徐浅浅,她可以用更高级的【六百分有手就行】。
“差不多吧,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什么人。”江年如实道,“周玉婷的算是我身边,长得最好看的女生之一了。”
“切。”徐浅浅中断了对话。
两人从马路上下来,进入巷子。间隔二十来米都有老旧的路灯,有亮的也有昏暗的,明明暗暗交杂。
徐浅浅走在前面,盈盈的光落在她头发上,染成金黄色。
“喂。”
“嗯?”
江年跟在后面慢慢走,忽见她停下,遂也跟着停下脚步。
“怎么了?”
徐浅浅转身,面对着江年。头顶橘色的光线倾泻而下,整个人都在发光,她咬着下唇犹豫问道。
“我漂亮还是周玉婷漂亮?”
闻言,江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