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朱鹏这么一暗含威胁的质问,连忙点头哀求道: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话,我闭嘴,你就当我没说过!
我就是道听途说,瞎起哄的,别跟我一般见识。”
但马上有一个不怕死的大妈站了出来,她双手叉腰说道:
“他顾惜君去女票了又怎么样了?
他都得了脏病的事情,整个家属院谁不知道?
我亲眼看到他去医院看病,那医生一脸嫌弃的样子,还叮嘱他要注意卫生呢。
这得了脏病,还能有别的什么原因?
肯定就是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才染上的。”
马上有人点头附和道:
“就是,不去那啥的话,根本不可能得脏病。
这顾惜君也太不自爱了,自己作践自己不说,还连累他姐姐顾怜心跟着遭殃。
顾怜心那些不好的名声,也都是被她弟弟给连累的。”
这家伙完全就是把顾惜君的脏病跟顾怜心给绑一起了。
这个摸棱两可的话,让朱鹏很是难受。
这顾怜心也不像是得了病的样子啊。
老陈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看到朱鹏纠结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老领导要他想办法破坏了朱鹏的心思,但明显朱鹏还是心存幻想的。
那我现在就要彻底打破他的那点心思。
而朱鹏此刻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他不知道这些人说的话里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但他坚信,不能仅凭这些人的片面之词就给顾怜心和顾惜君定罪。
因此他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你说顾怜心的弟弟得了脏病就算了,你凭什么说顾怜心也得了脏病?!”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这个小年轻说调查的,实际上一直在质疑大家的说法。
“嘿,你这小伙子,怎么一直帮顾怜心说话呢?”
“你不会是稀罕上了顾怜心那小贱人了吧?”
那些大妈的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怀疑,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位瘦婶子也是怀疑说道:
“就是就是,我看他呀就是稀罕顾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