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深懒声道,“命留下,其他随意。”
“是!”
他不是许轻衣,万事讲法。
更不屑于跟陆时敬这种法外狂徒讲道理。
陆庭深大跨步迈出包厢,余光瞥见一道纤细身影,蓦地一怔,侧目看去。
许轻衣通红着眼,望着他。
陆庭深皱起眉,责备目光冷冷地落在郑直脸上,“怎么回事?”
郑直脸色尴尬。
许轻衣先一步替他解围,“是我威胁他,不要作声的。”
陆庭深上前,牵住她手。
手指刚碰上她指尖,她颤了颤,握紧拳躲开。
陆庭深眼神凝滞,“都听见了。”
“我们……”
她无措地看向他,眼底挣扎汹涌,又带着不舍,还有愧疚。
陆庭深再次牵住她手,紧紧的,没让她挣脱。
“你答应过我的。”
他牵着她走出会所。
“无论发生任何,都不会离开我。”
许轻衣脑子里还回放着陆时敬的话,她停下脚步,鼓起勇气看着陆庭深,“陆时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是他信口胡诌,还是真的有证据?”
陆庭深的心往下一坠。
他低眸看着她,只淡声问道:“你要离开我吗?”
她瞳孔震了震,眼底湿气氤氲,垂下头。
“对不起。”
陆庭深胸口一阵发凉。
下一秒,又听见她说:
“我现在,已经做不到离开你。”
“庭深,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如果你爸爸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也是真的不配得到现在的一切,甚至连喜欢你,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