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深顺势把人拉进怀里。
捏住她下巴。
黑眸幽深地盯着她,“不许喜欢别人。”
许轻衣怔然。
那你呢。
你喜欢我吗。
话滚到唇齿边,舌尖动了动,她却迟迟开不了口。
害怕被否定。
也害怕他对她的好,只是因为婚姻约束。
或者说,因为身体上的契合,才有一时温柔。
她再喜欢他,可也无比清醒地明白,他们虽然一起长大,看似靠得很近,其实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家永远不会接受一个私生女,成为陆庭深的陆太太。
她和他的婚姻,注定短暂。
第二天一早。
许轻衣到陆氏,法务部竟然没一个人在工位上。
她在茶水间接水,才听见有人议论说,陆庭深在楼上会议室,给法务部的人开会。
快中午时,人从会议室下来,脸色都不太好。
许轻衣不作声地干自己的事。
直到下班,走到一楼大厅外,身后高跟鞋哒哒作响,骆桃气势汹汹地拦住她。
厉声质问:“是不是你跟深总告状!你以为你做这种事,深总就会高看你一眼?!做梦吧你!”
许轻衣不想理会骆桃。
今天是她在陆氏帮忙的最后一天,明天回律所,她没必要再和骆桃浪费口舌。
于是提步,径直往外走。
骆桃被扣了季度年终,正在愤怒中。
许轻衣的不说话,在她看来,就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清高样。
越看越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