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脸颊都泛起不自然的红。
她瞪着他,“你不想说就算了,亲我干什么!”
陆庭深手指抚过她唇角,“不喜欢?”
她哑声。
紧张地抿了抿唇,舌尖却不小心从他指腹舔过。
两人呼吸同时一重。
“以后再告诉你。”
陆庭深将她抱起,放在吧台,滚烫手掌贴上她后背。
“现在先做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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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再见到许轻衣,一眼就注意到她无名指的戒指。
和陆庭深那枚,一模一样。
难怪她总觉得眼熟。
午饭时,钟意忍不住拉着许轻衣八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悄悄出来体验生活的豪门千金?”
许轻衣握住筷子的手一顿,低眸轻声,“我不是。”
钟意可不信,“啧,你都和陆庭深结婚了,就别藏东西了。能跟陆氏联姻的,能是小门小户的人家?”
许轻衣睫毛颤了颤。
许家的确不是小门小户。
只是她的出生,并不光彩而已。
许轻衣没再吭声。
钟意感觉到许轻衣情绪突然低落,也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下午时候,陆氏那边来消息,说是需要律所这边有人常驻陆氏,方便配合。
钟意把这事儿安排给了许轻衣。
这批实习生中,许轻衣虽然话少,但脑子聪明,也没什么歪心思,非要说有什么不足,就是性子太直,容易得罪人。不过年轻人初出茅庐,有锋芒也是好事。
许轻衣第二天就去了陆氏。
她被安排在法务部,跟她对接的骆律师直接给她发了一个超大文件,又抱了一堆合同资料到她桌上,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