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冷气开得挺足,不是这条毯子,她估计早被冷醒。
下飞机时,便朝空乘人员道了谢。
“您是说那条毯子吗?”空乘微笑着,“那是旁边那位先生说给您拿的。”
“旁边那位?”
“是啊,隔着过道那位特别帅的先生。”
许轻衣眉梢扬了扬。
她脚步加快,从廊桥出来,却已经不见陆峋踪影。
虽然失落,但现在他既然回了江城,她倒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时间,便先回了事务所处理工作,晚上从事务所出来时,已经快凌晨。
往日,许欣桐在家,都会给她留灯。
今天她到楼下,却见屋里黑漆漆一片。
许轻衣奇怪,进屋后打开灯,家里竟然没有人。
她下意识摸出手机。
拨出许欣桐号码时,许轻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习惯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明明许欣桐怎样,都跟她没关系。
可同住在一起这么多天,对方突然不在家,她竟然会觉得不习惯。
“喂,轻衣。”
许欣桐接电话倒是挺快。
许轻衣:“在哪儿?”
“我在医院。”
“医院?”她顿了下,想起前两天在冰岛提到的事,顺势问了一句,“因为陆庭深?”
许欣桐支支吾吾的,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许轻衣了然。
也没再多说什么,只简单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另一边,许欣桐放下手机,认真看着挂水的陆庭深,说:“这回,我可什么都没告诉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