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执法,关你屁事?他们这是占道经营,你懂个鸟毛啊?”
贺时年眉头一沉,不过依旧控制着心里的怒火。
“你没听刚才的小女孩说吗?这是她写作业的桌子。”
“既然是写作业的桌子,又怎么属于占道经营?”
“她经营什么?写个作业,有经济往来,有利益关系吗?”
肥头大耳的城管瞪了贺时年一眼,没好气骂道。
“城管执法,关你鸟事?识趣的就给我让开,否则哥几个将你抓起来。”
贺时年一听就笑了。
“我听说过公安局抓人,但从来没有听说过城管可以抓人。”
“既然你是城管局的,那你告诉我,你们的抓人权力从哪里来的?”
“是哪条法律规定了你们可以抓人?”
带头的那人见贺时年说出的话,句句在理。
又见贺时年,气宇轩昂,仪表不凡。
尤其是面态和眼神,不怒自威,仿佛周深都萦绕着霸道的气势。
这个城管心想,怕是什么厉害人物,哪怕只是一个律师或者记者,要是被缠上了也难搞。
想到这,这人缓和了语气:“我们也没说要抓你,不过,如果你再阻挠我们执法。”
“我们就报警,喊公安的来将你抓起来。”
贺时年见此人还讲几分道理,对自己也有几分畏惧。
便缓和了一下语气说:“刚才我听到你们城管要罚他们的款。”
“让他们想要书桌的话,就去城管局交罚款,是不是这个意思?”
“刚才你们应该是在执法吧?你们有相关的执法文书没有?”
“还有刚才的执法过程,是否存在暴力执法等行为?”
为首的一人愣了愣,仅凭贺时年说的这几句话,就不难看出他是个懂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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