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贺时年摆明了是想要整金兆龙,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但现在的情况,他金兆龙能不喝吗?
见金兆龙还没有动,贺时年对他旁边的县委办主任郭醒世说。
“醒世主任,你替兆龙县长倒一倒酒,一定要满上,满上。”
金兆龙脸色尴尬!
郭醒世这个县委办主任也尴尬。
至于州委书记段志文和州长马敬武两人则是如老僧坐定般不说话。
开玩笑。
人家省委组织部的人都没发话,他们两人自然不好发话。
再者,贺时年也确实是有来有回,说的没有任何毛病。
酒最后还是满上了。
金兆龙的脸已经发白了,汗水不停的从他的额头溢出。
贺时年看了他一眼,已经知道金兆龙到达极限了。
他决定给予最后一击,送他去睡觉。
“兆龙县长,来,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一般这句话是下级对上级说的。
但现在贺时年说出,就仿佛是在变相折辱金兆龙。
以金兆龙的个性,哪能受得到这等侮辱?
见贺时年抬杯喝,他深吸一口气,也抬起了杯。
咕咚!
咕咚!
金兆龙最后还是强忍着喝下了这杯酒。
但这杯酒下去后,金兆龙彻底不灵了。
他仿佛没有骨架的人一般,蜷缩在那里,腰杆直不起来,整个人开始左右摇晃。
他的眼神涣然,目光呆滞,脸色惨白!
要不是旁边的郭醒世连忙搭把手搀扶着他,他说不定会一头栽到桌子底下。
州委书记段志文看出了端倪,连忙开口。
“快,来两个人,先将兆龙同志扶到隔壁房间休息。”
金兆龙毕竟是西宁县本土派,从某种意义上,他现在还代表着西宁县的形象。
段志文自然不想让金兆龙在现场出洋相,那到时候丢的可是文华州的脸。
很快进来了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着金兆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