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金兆龙以后还怎么在西宁的官场混?
传出去,岂不成了天大的笑柄。
头可断,血可流,气质不能丢,否则就不是西宁好汉!
想到这些,金兆龙又给自己的杯子满上了酒。
“既然时年同志有兴,那我今天就舍命陪你!”
说完,金兆龙再次咕咚咕咚喝下了第三杯酒。
这杯酒下去后,金兆龙的脸色肉眼可见白了起来。
而他的脑袋突然感觉有些晃。
酒劲儿来了!
很上头!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吐出,稍微好过了一点。
但是,腹中依旧有些控制不住般翻滚。
而额头上已经缓缓溢出了汗水。
要不是强忍着,说不定会马上现场‘逮兔子’。
金兆龙看了贺时年一眼,见贺时年也喝了下去。
他心想:哪怕贺时年再能喝,三大杯白酒,也是极限了吧?
但是,让金兆龙没有想到的是,贺时年再次给自己杯子中满上。
“刚才兆龙县长有句话说得对,东华州有一个规矩。”
“喝酒那是双双有路数,单脚不走路。”
“刚才兆龙县长敬了我两杯,我也应该回礼两杯!否则坏了规矩。”
“来,给兆龙同志满上,诸位见证一下,我和兆龙县长再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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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贺时年这话,金兆龙脚下有些发软了。
如果再喝一杯,那就是整整一斤白酒下去了。
这还是连续性的。
中间没有休息的时间。
这他娘的,又不是牲口,谁受得了?
金兆龙额头的汗水不受控制往下流。
他想要说话,但生怕一开口,胃中所有的酒都喷出来。
那就彻底丢人丢到丈母娘家了。
这贺时年摆明了是想要整金兆龙,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