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白酒杯,你就将就一下。”
贺时年点头说:“挺好,再不济,用碗也行。”
一听这话,楚星瑶笑了,白茯苓也咯咯笑了起来。
“看吧,楚老师,我就和你说贺叔叔很土的。”
“他当时在青林镇工作,下馆子经常也是用碗来干酒。”
“这在当地不算什么,反而是一种地域文化。”
“但这话在省城说出来,多少就带有土味了,你说是不是?”
楚星瑶嘴角保持着笑意,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贺时年自嘲道:“土就土点吧,有些东西根深蒂固在骨子里面,改也改不掉。”
白茯苓说:“贺叔叔,千万别改。”
“改了就不是你了,还是保持原汁原原味更好,才更让人喜欢,你说是吧,楚老师?”
白茯苓说完,目光看向楚星瑶。
楚星瑶的脸色在暖黄的灯光下,似乎越发红润了。
“你们的话题,别扯我,我可不参与!”
贺时年给自己倒了酒。
“来,我敬你们两人一杯,感谢你们赐予美食。”
白茯苓却伸手捂着红酒杯说:“应该是要感谢楚老师赐予美食。”
“你这话没说对,我可不敢喝这酒。”
“贺叔叔,如果你要敬,那应该先敬楚老师。”
贺时年笑着看向楚星瑶。
“楚老师,那我就先敬你一杯。”
擦了贺时年给的药膏,楚星瑶手上的冻疮似乎明显有所好转。
不过,她的中指和无名指依旧显得有些浮肿。
两人碰了一杯,贺时年喝了一大口,楚星瑶浅尝辄止。
接下来贺时年敬白茯苓,这次白茯苓没有再开玩笑,反而神情认真。
“贺叔叔,其实这杯酒应该是我敬你。”
“你对青林镇人民的好,对青林镇人民的情谊,我永远记在心里面,铭感五内。”
“这杯酒我代表青林镇人脉感谢你,我干杯,贺叔叔随意。”
说完,也不等贺时年再说什么,白茯苓直接干了杯中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