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不是书记,秘书长,不用如此客气。”
贺时年丢了一支烟给他,又让宗启良帮他点燃。
“只要州委还没有罢免你的职务,州人大没有免去你人大代表的资格,你的案件没有进入司法程序。”
“那么,至少明面上,你现在还是勒武县的政法委书记。”
汤鼎微微一愣,吸了一口烟说:“谢谢秘书长,你还能给我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贺时年直接问:“黄广圣的事情,你参与多少?”
汤鼎答:“我知道的,都已经向组织交代了。”
贺时年说:“那我问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汤鼎又是一愣。
他看着贺时年的眼睛,显然意识到贺时年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秘书长,你请说。”
贺时年问:“你和黄广圣应该认识很多年了吧?”
“十四年!”
“你手里竟然有氢化钾胶囊,那你应该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吧?”
汤鼎摇头说:“是黄广圣给我的。”
“至于从哪里来,我并不知道。”
贺时年盯着汤鼎的眼睛,贺时年从他眼底看到了一闪即逝的犹豫。
汤鼎撒谎了,贺时年可以确定。
“汤书记,咱们彼此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在这里玩聊斋了吧?”
“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加入那股势力的?”
贺时年的话音落下。
不光是汤鼎的面色变了变。
就连旁边的宗启良也一脸疑惑地看着贺时年。
那股势力?
那股什么势力?
汤鼎的脸色短暂的变幻后,很快恢复了正常。
“秘书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