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能转院?”
“万一中间出点岔子或者纰漏,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贺时年料到了有人会反对,但没有想到第一个出来反对的是汤鼎。
不过随即他就释然了,患者廖波是汤鼎的人。
之前将挖机碾死人的犯罪嫌疑人释放,就是汤鼎怂恿他干的。
如果廖波被救活,经历一次生死危机之后。
他知道的那些事还藏得住吗?
正常人都会全盘托出,以获得宽大处理和活命的机会。
汤鼎自然不敢冒这个险,也就极力反对。
狐狸一般在这种时候都极为容易露出尾巴。
汤鼎的反对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贺时年说:“反对无效,这是专案组的事情,你们无权过问。”
“当然,是否转院,一切以专家组的医生意见为准。”
“如果能达到转院条件,专案组一定会选择转院。”
贺时年的话,强势而铿锵有力,一锤定音。
汤鼎一张脸涨得发红发紫。
“贺时年,你未免太一意孤行,太不将我们勒武县所有干部放在眼里了。”
“你贸然转院,要是病人出现危急情况,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贺时年说:“我之前已经说过了,针对专案组的行动。”
“如果勒武县委有任何意见和想法,可以随时向州委打报告。”
“但我劝你们不要干预专案组的行动,包括和专案组有关的人和事。”
“否则后果如何,你们可要掂量清楚。”
这个时候必须强势,贺时年不可能妥协。
撂下这句话之后,贺时年对祁同军说:“同军同志,之前廖波在没有经过你这个局长的允许下。”
“私自将犯罪嫌疑人给放走,此事必须严查,不管涉及到谁,必须追究。”
“相关的结果,你直接向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