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一听就明白了邱文亮这是弃车保帅的策略。
邱文亮这是打算把阮南州给卖出来,然后保存自己。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政治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在此之前,不管是邱文亮还是阮南州。
都成为了旧锡帮的一员,是一条线上的盟友。
现在大难临头了,邱文亮就想把阮南州给丢出来。
这波操作多少还是让贺时年有些无语加鄙视。
贺时年说:“邱书记的提议,阮县长知道吗?他同意吗?”
邱文亮说:“这是我对专案组的承诺,不管他同不同意。”
“时年,你要明白,如果专案组在勒武县的工作,没有我的支持。”
“将变得千难万难,甚至最后会无功而返。”
“但如果有了我的帮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保证可以让你立一个大功,让你到州委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而我的要求,仅仅是不要查水岸枫城这个项目。”
“因为这个项目涉及太深,太广,太复杂了······”
贺时年摇了摇头:“邱书记,有件事你或许还不知道。”
“有人已经向我提交了举报信,举报你在水岸枫城入股。”
“至于你具体入股了多少,就不用我说出来了吧?”
一听这话,邱文亮的脸色一变,错愕、恐惧、惊诧,盈满他的瞳孔。
“非但如此,水岸枫城还采用了传销募股、集股民营资金等违法行为。”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件事已经捅到了州委。”
“下一步,姚书记就会向省委打报告。”
“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姚书记会放任专案组不查水岸枫城吗?”
细密的冷汗很快布满了邱文亮的额头。
邱文亮明显慌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