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之前,我们一定拿出一个初步结果。”
阮南州说过这句话之后,开始主持现场的工作。
贺时年在这里待着也没有意义,也就转身准备离去。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被人拉住了。
贺时年转身一看,竟然是两鬓花白,已经退休的向阳小学前任校长马景秀。
此时的马景秀双目通红,泪眼婆娑,整个身躯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嘴唇翕动,拉着贺时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任由泪水混合泪水而下。
“马老师,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马景秀的模样,贺时年心头微微一紧。
贺时年这一说不要紧。
他的话音落下之后,马景秀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失声痛哭,肝肠寸断,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而她后面跟着几个学校的老师,也跟着一起哭了出来。
贺时年的情绪也被感染,他的鼻子微微泛酸。
不过他连忙用双手搀扶着马景秀,示意她不要哭。
“马老师,你别哭,有什么你好好说,我给你主持公道。”
“贺县长,我……我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全校老师,还有孩子们……”
“当初要不是我心软,要不是我迫于压力,搬迁老校区,最终也不会酿成如今的大祸。”
“当时我就知道,这片地皮不适合盖学校。”
“因为它以前就是一个荒废了十多年的垃圾处理站……”
马锦绣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之后。
住建局,发改委,国土资源局,环保局,规划局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脸色都是一变。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仿佛惊弓之鸟。
贺时年眉头皱了起来。
他在勒武县工作过,并且对向阳小学的事情也跟进过一段时间。
但是当时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向阳小学的地址,原来是一片垃圾场。
这件事注定要闹大了······
勒武县方面有些人不管如何,政治命运已经注定。
贺时年的目光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
那些相关各大局的领导感受到贺时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