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琳如此说,那就是从心里将贺时年当做了朋友,亦或者可以交心的对象。
这一点很重要。
同时,也表达了孟琳对待他贺时年的一个全新态度。
“就比如说你刚才说的这个收礼的事情。”
“小礼品什么的可以收,这是人情往来,只要控制在红线以下,就不会追究,不会去上纲上线。”
“但钱的问题一定要慎重,一定不能拿,贵重的东西同样如此,这就涉及大是大非了。”
“你刚才提出的处理方法很好,既不破坏行业潜规则,也没有违背行业规则。”
“当然你说还有一捆现金,但是这捆现金,哪怕你指出是哪个人送的。”
“纪委去核实的时候,对方也不一定会承认,不,是一定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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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你还会将这个人彻底得罪。”
“官场是只栽花,不栽刺的地方,至少表面是这样的。”
“就像刚才你说的一样,处理完之后换算成现金,捐赠给红十字会或者山区、灾区等,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两人举杯碰了一杯,喝了下去。
这时,孟琳又问道:“你对东华州的政治局势了解多少?”
贺时年想了想:“我在宁海和勒武县工作过。”
“初步了解一些,但是要说深入了解也不见得。”
孟琳是问道:“你听说过旧锡帮吗?”
贺时年既没有摇头,也没有否认。
“我在宁海的时候听说过沙家班,旧锡帮也听说过。”
“不过对旧锡帮我知之甚少,几乎可以说一无所知。”
孟琳说道:“以前不知道尚有可原,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目前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你必须具有政治敏锐性。”
“否则,极有可能给你的工作带来方向性的错误。”
“所以你有必要了解清楚东华州目前的政治局势,这决定了你的工作方法和方向。”
贺时年点了点头:“琳姐,你说的旧锡帮是不是从旧锡市出来的干部?”
“可以这么说,但不完全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