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寒现在不关心那些。
他现在只需要。。。。。。让这件宝物,进入到渊的身体里。
“林泽。。。。。。今朝。。。。。。你们做到这份儿上,也不愿意让我掌控法则吗!?”
渊怒吼着,她试图将青铜剑拔出,却发现李牧寒死死地咬住剑锋,不让她有任何的行动。
“滚开!”
渊手腕一转,李牧寒的下半张脸直接被绞碎。
但那女妖已经捧着黑色的珠子扑向了渊。
渊的长剑终于是切碎了女妖的身体,但珠子已经接触到了她的胸口,而后缓缓没入。
“。。。。。。。”
渊沉默了,她回头,看着跪在地上惨无人相的少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在我手上死了多少次了,一百次,一千次,不,让我好好看看。。。。。。。呵呵,七万八千六百五十九次。。。。。。你和我,在这里,几乎度过了漫长的一生,你用这副肉体凡胎,体会到了世间所有的痛苦与折磨,而后你还能保持自我。。。。。。”
渊握紧青铜剑,眼神里迸射出了一丝愤怒。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渊的声音已经不再似少女,而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野兽。
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李牧寒,我有过去,也有现在,而我也会抓住我的未来。
李牧寒没法再次言语,只能微微抬头,挺直自己的身体,用眼神传达着自己想说的话。
她的青铜剑再次举起。
“这一次,你没有机会了。”
当——
但这一剑也再次被弹开,但弹开这一剑的却不是已经无法行动的李牧寒。
“今朝。。。。。。。”
渊因为这一剑被弹开的后坐力而微微后退了两步。
她看着眼前披着斗篷,和自己相貌完全相同的少女,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还是中了你们的道了。”
今朝抬手,拉开兜帽,她的双眸永远无神,似乎是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你已受常世之物所染指,渊,自此刻起,你已属常世之物。”
“不,你斩不了。。。。。。”
唰——